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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49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秦湛看着卫苏的背影，眼睛里是缱绻与眷恋，卫先生，你真不吃我这一套么？可你不就答应了我每月一封信了吗？口是心非的人怎么就这么让人喜欢呢。

&esp;&esp;卫苏回去时，果然仪式已经差不多了。皇甫雍看向他，再不回来，都要派人出去找了。

&esp;&esp;卫苏小声解释了一下，皇甫雍倒没说什么，只是提醒道：如今会盟已经完成，娄国君特意来信邀请你过来，绝不可能轻易就放弃的。因此你自己要注意一点，娄国君说不定还会不遗余力的游说你去往娄国。

&esp;&esp;卫苏一愣，

&esp;&esp;哼！对于卫苏的赔礼，钟离晖冷哼一声，根本就不愿搭理他。

&esp;&esp;那一战，到现在他依旧不愿意回想，别人都说他钟离将军如何勇猛无双，如何反败为胜，可谁又知道他身在其中的艰难选择。

&esp;&esp;卫先生你说的没错，是我钟离晖贪生怕死，选择了另一半活下去的机会，然而却使得整个战机贻误，让战争的结果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。钟离晖喝着闷酒，声音郁郁，可我想让跟着我的弟兄们杀出一条血路，奔一条活路，这样有错吗？没有错！哪怕这条路是由无数弟兄们的血铺成的，我依旧无愧无悔。

&esp;&esp;如今的他功成名就，谈不上后悔不后悔，但是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次，他还是会这样做。至少他带着少数的弟兄们活下来了，这比死在自己人刀下更有意义。

&esp;&esp;卫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，跟着灌了一大口酒，结果因为喝的太猛，被呛得咳嗽起来。

&esp;&esp;钟离晖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，更看不顺眼了，哼！文人就是没用，连酒都喝不了。

&esp;&esp;卫苏连忙夹了一块菜吃，这才勉强好受一点。你咳咳！

&esp;&esp;钟离晖顺手割下一块肉丢到卫苏碗里，一脸嫌弃的说道：你若不是颍阳学宫的先生，你真以为你还能坐在这里喝酒吃肉？

&esp;&esp;卫苏捂着胸口，长长舒了一口气。他没猜错，对方果然是起了杀机的。不过听到钟离晖这话，卫苏又不由庆幸，幸好逃过了一劫，也算汲取教训，他以后可不敢再胡乱言说什么了。

&esp;&esp;看着碗里的肉块，卫苏有些纠结，最后还是夹来吃掉了。不能浪费了别人的好意不是？他脸上挂着谄媚的笑，想了想才道：嗯多谢将军的不杀之恩？

&esp;&esp;钟离晖皱眉，忍了又忍才没有将卫苏带着谄媚样的脸给推开去，褚先生可还好？

&esp;&esp;好~卫苏撇撇嘴，能跑能跳，能吃能睡，能有什么不好的？

&esp;&esp;钟离晖不想跟他多谈，正准备起身离去，却被卫苏一把抓住了。钟离晖皱眉，像赶苍蝇一样，连忙将卫苏的手给赶开。卫苏却恍若不觉对方的嫌弃，反而嬉皮笑脸的凑近，将军不日就要进攻暨城了？

&esp;&esp;原本想离开的钟离晖顿住了，重新坐定，满是疑惑的看向他。忽而又想到什么，脸上忽明忽暗，看向卫苏的眼中已经有了杀意。

&esp;&esp;猝不及防的听卫苏提到这个，钟离晖万分疑惑，卫苏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？他们也只不过听君上有这份计划，其实根本就还没落实下来。他马上想到了是有什么人泄密，如果是这样的话，他绝不能放过此人。

&esp;&esp;卫苏看钟离晖神色明明暗暗好几回，不用他回答也知道这事情是准的了，你用不着去怀疑猜测是谁泄密，我只是随便猜猜而已。

&esp;&esp;钟离晖怀疑的看向卫苏，上下打量着他，似乎想从他脸上看看他所说的是真是假。如果有半句假话，那可就别怪他不讲情面，他捏紧拳头。

&esp;&esp;卫苏猜出他的心思，有些无语，你们国君的心思都摆在脸上了好吧？不用猜也知道了啊。

&esp;&esp;钟离晖没有答话，手却渐渐松开了。

&esp;&esp;卫苏拉过他，低声说道：其实此次你们真的攻打邶国，道义上根本就站不住脚。而且你们也未必就能在此战中占到大便宜。

&esp;&esp;卫苏看他一眼，看样子应该是听进去了。钟离晖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，然后轻轻摩挲把玩着酒樽，似笑非笑，何出此言？

&esp;&esp;能听进去就是好事，卫苏心中一喜，说道：将军可听过哀兵必胜否？见钟离晖不言，接着道：邶国虽然群龙无首，朝中乱像频发，不过，邶国文有甘相，武有闾丘将军。只要这两位老臣在，邶国就乱不了。娄国趁机攻伐邶国，一开始可能真的因为毫无防备让你们打个措手不及。可是邶国臣民俱因邶国君而心哀，等他们反应过来，有外敌入侵，邶国臣民会如何？他们必定会奋起抵抗，到时候你们

&esp;&esp;钟离晖冷笑，你以为我会怕？

&esp;&esp;钟离将军当然不会怕，可是你想过没有，如果此战中有一点点的失利，娄国的公子怀能让你好过吗？卫苏微笑着说道。

&esp;&esp;听到公子怀三个字，钟离晖手顿了一顿，脸上却没有半分异样之色。可就是这么一顿，卫苏已经知道自己说进他的心里了。

&esp;&esp;一开始卫苏还不太确定，他虽然听说娄国公子怀与钟离将军素来不睦，可这毕竟是传闻而已，并没有真实的依据。而刚刚听了钟离晖的自述，卫苏已经可以确定这两人之间绝对有嫌隙。他出言一探，果然没有猜错。

&esp;&esp;试想一下，当初公子怀率领大军进攻邹国，本来应该立下大功。结果呢，不仅没达到目的，无功而返，反而被一个半路杀出来不知名的人给抢了风头，名声功劳全给人做了嫁衣裳。

&esp;&esp;公子怀这人本来就心眼小，嫉贤妒能。这么一来，如何能看得顺眼钟离晖，因此钟离晖表面看着风光，实际上王庭中处处有人为难。加上他本不善交际，钟离晖的处境可想而知了。

&esp;&esp;不会有失利。钟离晖斩钉截铁道。这么多年以来，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处境，只能进不能退，因而他也只能胜不能败。

&esp;&esp;卫苏看着他，也很理解他的难处，事无绝对啊！世上哪有什么常胜将军？钟离将军，苏在这里劝你一句，你自己也要为你自己多考虑考虑啊。卫苏言尽于此。如果对方不是褚先生的得意弟子，卫苏不会多说什么。可现在，为给褚先生一个交代，他却不的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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