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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呃，啊？&rdo;王小明不解。&ldo;不够的话，把那个常海涛叫回来也行。&rdo;候选人越多越好，有备无患。王小明总算明白，原来他刚才是对这个青年不满。巴尔望着不远处仍在亲亲我我的身影顿觉扫兴，道：&ldo;我们去找那个项总吧。&rdo;……王小明脑海立刻浮现项文勋那张英气十足，也霸气十足的脸色，死命地抓住墙角道：&ldo;还是他好了，我中意他。&rdo;巴尔眼中精光一闪，语气顿时冷下来，&ldo;你刚才还一副不愿意的模样，这么快就说中意……该不会是故意和我唱反调吧？&rdo;&ldo;不是，我只是……&rdo;他说了一半，目光就被从另一头走来的两个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大汉所吸引住了。巴尔转头。中年男和青年还没走远，两个大汉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，一把抓过中年男二话不说就是一拳。青年皱眉，正要说什么，便被另一个大汉转身用背抵住。那个中年男踉跄着站稳，刚想说话，第二拳第三拳紧接着挥过来，速度快得根本没有说话的时间。青年怒了，大叫道：&ldo;住手！你们是谁？这里是银馆，不是你们可以撒野的地方！&rdo;大汉头也不回地含糊道：&ldo;杰少，这事你别插手。&rdo;青年眯起眼睛，&ldo;你知道我是谁？&rdo;大汉立刻闭紧嘴巴不说话了。那头，中年男早就被打翻在地，开始还能大叫几声，现在只有出气的份。王小明正觉得过瘾，就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。因为是瓷砖，所以皮鞋踩在上面的声音格外清脆、森冷。脚步声来得很快，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，就到了背后。他转头，心立刻沉了下去。项文勋面无表情地擦过他的肩膀，然后抬头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王小明总觉得他似乎朝巴尔的方向看了一眼。&ldo;住手。&rdo;开口的不是项文勋，而是他身后的保安。项文勋只是站出去亮了个相，不过就是这个亮相，已经让打人的大汉大汗起来。&ldo;我不管你们背后是谁，既然来我银馆闹事，那就要有心理准备。&rdo;项文勋声音低沉如水，平静如水，但在场每个人都感受到一股冷风从身上刮过。当然，每个人的范围不包括堕天使。项文勋看着保安束手就缚的两个大汉带走，眼睑微垂，望着躺在地上哀哀呻吟的中年男，缓缓勾起一丝笑意，伸出手道：&ldo;张总，你还好吗？&rdo;……那位张总差点骂娘。被人揍成这样还能好到哪里去？但是面前这个是银馆的大老板，黑白两道都举足轻重的大人物，所以尽管他的心在吐血，但还是强忍着疼痛，勉强道：&ldo;还……好。&rdo;青年与项文勋的目光交接，各自分开。青年走到张总身边，弯腰将他轻轻扶起。项文勋道：&ldo;我已经准备好了专车送张总去医院。当然，费用我出。&rdo;……他在他的地盘被人揍得半死，他居然只出车费？！饶是张总再能忍，此刻脸色也黑得像煤炭了。他一把推开青年，反手就是一巴掌。其实他被揍了这么久，能够站稳都是难得，更何况还要打人，力气和速度可想而知。但青年只是站在那里，好像等着被他打似的，不躲也不闪。啪得一声。手背和脸颊相碰，声音清脆。青年脸色不变。项文勋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。原本让张总爱之若狂的淡漠此刻看来却好像嘲讽，那清冷的目光仿佛高高在上地鄙视着他的狼狈。他扬起手，忍不住想挥第二下，就听项文勋淡然道：&ldo;杰少，今天的事你来我办公室好好说明一下。&rdo;张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，终究没有挥下去。青年道：&ldo;是。&rdo;张总气得发晕。好歹他是客人，他都伤成这样了，项文勋还把他唯一能够依靠的&lso;拐杖&rso;给支走。他自认为自己到银馆之后一直都是按规矩来的，也没得罪过什么人，但是项文勋对他的态度他就算再迟钝，也品出不一样的味来了。说不定刚才那两个大汉就是他派来的人，不然银馆这种地方能让人随意进出？&ldo;小明。&rdo;项文勋突然出声。正偷偷摸摸走到走廊尽头的王小明顿时浑身一僵，慢吞吞地转头。项文勋望着他，神情高深莫测。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干脆逃掉算了的时候，巴尔在他背后推了一把，又一把。于是，落在别人眼里的画面就是，王小明跌跌撞撞、迫不及待地冲了过来，然后非常&lso;故意&rso;地一头栽进项文勋的怀里。……鼻子充斥着淡淡的香水和烟味。王小明浑身的血液逆流，全汇集在两颊上。他低着头，很鸵鸟地暗示着自己：这是在做梦，在做梦。但是巴尔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刃，很快戳破了他的自欺欺人。&ldo;真是不错的开始。&rdo;……&ldo;站稳了吗？&rdo;项文勋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，慢慢地推了一把。王小明哭丧着脸，寻找地上能够钻进去的地方。出乎意料地，项文勋既没有计较他失礼，也没有计较他离岗，&ldo;送张总去门口乘车。&rdo;王小明抬起头，脸上血色未褪，看上去有点像熟透的番茄。项文勋挑眉。王小明识相地冲张总走去。张总很合作地伸出手。见好就收的道理他是懂的。但是看项文勋的态度，这次被打的事情恐怕是要这么不了了之了。想到这里，他心中的怒火就蹭蹭蹭的往上窜。想要息事宁人，还要看看他同不同意。他在道上虽然没有项文勋这么威风，但到底做了这么久的生意，关系总是有的。他不信他花个几万几十万找不出那个主使者。或许看出他的不平，项文勋在他背后补充了一句，&ldo;这次事件我感到万分抱歉，若是张总不嫌弃，下次来的时候我亲自做东为张总赔罪。&rdo;……项文勋赔罪？张总和青年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异样。凭着项文勋身后那深厚的背景，他们还从来没听说过他会赔罪的。张总的脸色总算缓了缓，&ldo;项总客气了。&rdo;他知道他应该再客套几句的，可是刚才那口气还堵着胸口，让他实在客套不起来。王小明只觉得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越来越重，越来越重……他还真不客气。两人一步一步，慢慢吞吞地往下走。银馆的构造比较奇特。分上下两个部分。下面是普通的娱乐招待。而上面属于招待。用常客的话说，好货色都是要&lso;上&rso;过才知道的。他们现在就是走在从上到下的楼梯上。张总咕哝道：&ldo;妈的，流年不利！&rdo;王小明怕他一激动又是反手一掌，因此不敢搭话。他保持沉默让张总更生气，&ldo;喂，你哑巴了？&rdo;王小明低声道：&ldo;没，没。&rdo;&ldo;嘶。&rdo;大概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，让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，过了会儿道，&ldo;你叫什么名字？&rdo;&ldo;王……&rdo;王小明想起汪姐，顿时改口道，&ldo;明王。&rdo;&ldo;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&rdo;张总皱了皱眉，转头看了他一眼，&ldo;长得还算过得去。你是几级的？&rdo;王小明不解地想了想，试探着回答，&ldo;英语四级？&rdo;张总又是痛，又是想笑，&ldo;我问的是，你出场费多少？&rdo;&ldo;啊？&rdo;张总眯着眼睛道：&ldo;你不是少爷？&rdo;王小明脑袋嘎嘎嘎地乱转了三四圈才明白，他刚刚、被人点单了！点单（中）&ldo;不是少爷也可以卖。&rdo;张总原本只是调侃，并没有几分真意。但看他折磨犹豫，反倒生出了几分兴趣，&ldo;如果你是第一次，我还可以给的高一点。和杰少出场费一样，怎么样？&rdo;&ldo;我……&rdo;王小明站在二楼的台阶上，低头看着脚下弧度转角的楼梯，脸烧得通红，&ldo;我不是……&rdo;他话音未落，就听张总&ldo;啊&rdo;得一声，像倒地葫芦一样顺着楼梯滚了下去。……王小明睁大眼睛，看着自己被巴尔抓住，强行推出去的手掌。&ldo;我，我刚才……&rdo;&ldo;你把他推下去了。&rdo;巴尔把自己的罪行得推得一干二净。&ldo;但刚才明明是你抓住我的手……&rdo;王小明脸更加红了，不过是气的。巴尔挑眉，&ldo;长脾气了？&rdo;王小明看着他那如深渊般黑漆的双眸，气势一弱，低声道：&ldo;如果被别人知道……&rdo;他今天犯得错误已经太多了，好不容易有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，他还……他看着从外头匆匆跑进来扛人的保安和司机，紧张得不能自已。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张总是什么人，但是看他的打扮口气，应该是有钱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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