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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8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但在姜握看曜初她们，无论年岁和辈分如何变更，都十分平等地认定她们是孩子。

&esp;&esp;而姜握之所以在陛下去后，还再次交代并安抚过她们才离去，也是知道：从此后，就再没人会把曜初婉儿太平她们当做孩子了。

&esp;&esp;除此外……

&esp;&esp;姜握想，她之所以晚了一段时间捏碎骰子，除了孩子们的缘故，也有一点畏惧吧。

&esp;&esp;害怕离了这里也见不到故人。

&esp;&esp;她就像一只薛定谔的猫。

&esp;&esp;在打开盒子前，永远处于一个混沌的状态，得不到最终的答案。

&esp;&esp;那枚红色的骰子，比她想象中更易碎。

&esp;&esp;她意识里听到最后听到了两道声音——

&esp;&esp;【用户66688号永久注销账户。】这是系统依旧毫无感情波动的电子音。

&esp;&esp;【姜老板，谢谢。晚安。】这是小爱同学的温柔留恋的声音。

&esp;&esp;

&esp;&esp;姜握觉得自己是薛定谔的猫。

&esp;&esp;殊不知对地下人同样这么认为。

&esp;&esp;在她还走在生死之界的黑暗中时，并不知道她的棺椁旁边已经里二层外二层围满了等待的魂。

&esp;&esp;武皇——此时已上谥号‘则天越古圣神皇帝’，地下人或以武皇、或以则天皇帝呼之。

&esp;&esp;她的手放在棺椁之上，目光一瞬不瞬。

&esp;&esp;说起来，武皇得知姜握的来历，是从一个她未想到的人那里：昭武大将军，即平阳昭公主。

&esp;&esp;这诸多魂魄中，比起与姜握相处过的所有亲友师长，反而是从一开始就阴阳相隔的平阳昭公主了解姜握最多——

&esp;&esp;她与武皇道：“这孩子对着我的画像，说了许多后世的事情。我都听到了。”

&esp;&esp;是，虽说姜握在李师父故去后，也对着师父说起自己的来历，是来自于一千多年后的华夏。

&esp;&esp;但并未细说。

&esp;&esp;她真正细数她的来历和后世事，恰是在平阳昭公主的《渭水军容图》前。

&esp;&esp;她说起她的时间线上，自唐以后历朝历代诸多的出色女子，诸如明朝女将军秦良玉，诸如她所在的新华夏，获得诺贝尔科学类奖的屠呦呦药学家，主持研制出了禽流感疫苗陈化兰院士……

&esp;&esp;姜握无法对着‘在世人’说的话，对着画像就无所顾忌。

&esp;&esp;此时平阳昭公主对武皇一一道来。

&esp;&esp;而对武皇来说，从前种种，便如同散落的珍珠，被一条线贯穿。

&esp;&esp;原来如此。

&esp;&esp;不过，武皇觉得自己猜的也没错：能够穿越时空，倏尔翱翔千里、来去千年，正是传说中鹤的特性。（能做皇帝的人，总是有些特殊的坚持）

&esp;&esp;况且最要紧的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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