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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9理解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她知道甜言蜜语不可信，尤其是他的，基本都不作数。她保证她知道，她吃过好多次亏了。

&esp;&esp;可是就算这些都不重要，都是哄骗，他如今的一举一动也都实在像极，像极“只是要她”。

&esp;&esp;不行。不行。

&esp;&esp;你再被哄住，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

&esp;&esp;季允之折回来，看见她在用力拍自己脸颊，不由出声：“怎么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热。”她埋头吃面。

&esp;&esp;他不大明白，但也不追问，只是提起另一件事：“我要出差。”

&esp;&esp;“嗯？”商忆反应过来，“因为制裁的事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对。”

&esp;&esp;“好像这种事都是你回去处理。”她还是没有看他，“会很麻烦吗？”

&esp;&esp;“看情况。有时候会。”他停一停，“都没有你麻烦。”

&esp;&esp;又来。她咬一咬唇。

&esp;&esp;不可以被打动。

&esp;&esp;“我不确定要多久。”这次他也不看她，声音降低，“可以乖一点吗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你要哪种意义上的乖。”

&esp;&esp;“别乱跑，别多想。遇到问题，跟我沟通。”他语速慢下来，声线呈现某种奇异的柔和，“其他的，还是你自己决定。”

&esp;&esp;她努力缓解心脏的某种跳跃。

&esp;&esp;她真是该死。这才多久。

&esp;&esp;“如果可以，至少每天告诉我做了什么，开不开心。”

&esp;&esp;她猛地攥紧手。

&esp;&esp;他也停下来，过后还是说：“如果还是不想，我会联系你。”

&esp;&esp;她始终不肯抬头。他终于忍不住，伸手扶起她的下巴，问出忍耐很久的问题：“那个水晶球，真的丢掉了吗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嗯。”她听见自己撒谎，“丢掉了。”

&esp;&esp;他的目光黯一黯。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，笑一笑。

&esp;&esp;再去一次就好了。没关系。

&esp;&esp;“我后悔过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但是找不回来了……没有缘分。”

&esp;&esp;这种话伤不到无神论者：“我不信这些。”

&esp;&esp;她闷着声音笑起来。他望着她唇边那个小小梨涡，心绪柔软到无以复加。

&esp;&esp;她今天生理期。他有许多文件要补看，但还是坐在转椅上，把人搂着靠在怀里，让她倚在胸前：“疼不疼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比以前好点了。”她侧着脸，“这次不是很疼。”

&esp;&esp;手掌轻轻贴在小腹处。

&esp;&esp;这样的动作，她没办法不联想。明知他还会哄，却还是脱口问：“你说不要孩子那些话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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