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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猫一一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商忆听着游戏声音，第一次感到于霜是如此正确。

&esp;&esp;她决定再尝试一次：“你上回给我看的那个表妹，她在哪里读书呢？”

&esp;&esp;“港大。”

&esp;&esp;季允之专心打游戏，一边问她：“艺术史。这是人学的东西？”

&esp;&esp;这是绝大部分人根本没有资格学的专业。

&esp;&esp;记得达芬奇、拉斐尔和米开朗基罗的女孩，未必人人都会去意大利。

&esp;&esp;而更多的人，根本就不需要关心文艺复兴。

&esp;&esp;油费和水电涨价，猪肉和青菜质量，能不能不要调休，就足以比所谓永恒的艺术更令人动容。

&esp;&esp;但他永远不会明白的。他妹妹也不会明白的。

&esp;&esp;商忆无声地笑。

&esp;&esp;第二天下车前，季允之叫住她。

&esp;&esp;商忆回头。

&esp;&esp;他把信封递过来，这次没有用扔的：“拿着。”

&esp;&esp;季允之喜欢她当面打开礼物。

&esp;&esp;商忆就打开了，但还是银行卡，不太明白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信用卡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你给过我了。”她摩挲着封口，“有什么不一样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有。”他说，“尾号。”

&esp;&esp;商忆一怔，连忙把卡面翻过来。

&esp;&esp;最后四位是0129。她的生日。

&esp;&esp;“谢谢。”商忆迟疑，“可是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没那么无聊。”

&esp;&esp;他指的是，他不会只为一个卡号浪费力气。

&esp;&esp;“那是哪里不一样吗？”商忆已经明白，她不清楚的，问到底就行。

&esp;&esp;他指一下信封：“这个。”

&esp;&esp;“没有管制。”

&esp;&esp;季允之是等着小女孩道谢的。

&esp;&esp;但她怔怔看着他，似乎还是不明白。

&esp;&esp;算了。她想怎么样怎么样吧。

&esp;&esp;难为他昨晚去联系他的客户经理，也难为人家大早上亲自送过来。

&esp;&esp;卡面上有粉色猫咪，尾号还是0129。

&esp;&esp;连句谢谢都没有。没礼貌。

&esp;&esp;他懒得说她。非要起早绑双马尾，催他快点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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