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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“玑玉上神说，是因为你突然从梦中醒了。”谢汝白道。

&esp;&esp;慕凌浅浅一笑：“其实那并不能叫睡梦，那只是一种状态，一种无序而混沌的状态。而我，其实更准确的是我的本体，天然就是处于这样的状态之中的。也只有在那样的状态下，我的本体才能从将虚空化为混沌。所谓的梦醒，不过是从无序变为了有序的形态。”

&esp;&esp;“有序？”

&esp;&esp;“是的，无序能生出的只有混乱的原始的欲望，只有在有序的状态之下，才能生出克制的情感。”慕凌道，“月阴神女她们一直以为，我的本体是因为感到无聊才会‘醒来’，所以她们创造出了我的这个形态。但事实上，即便没有月阴神女，我也会存在，只是可能会换一个形态罢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在上一个世界中，也有一个这样的‘我’。”慕凌道，“只是他遇到的‘清衍’，不是我的清衍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……意思？”

&esp;&esp;“这世上从来都只有‘我’有这个能力改变我的本体的状态。”慕凌道，“虽然‘我’没有你们的意义上的情感，但‘我’对待和处理这些的方式，往往和‘我’选中的[]

&esp;&esp;慕凌却在这个时候松开了抓着谢汝白手掌的手，抬头一瞬不瞬地看了半响，最后浅浅的笑了一下。

&esp;&esp;谢汝白怔住，他还从未在她的脸上看过这样如同被松竹上的绵雾一般清淡的笑容。总觉得她有什么想说却又不说似的。

&esp;&esp;“阿凌。”他轻轻叫她一声。

&esp;&esp;“嗯？”慕凌轻声应他，一双眼却沉沉地合上了，只是睡过去的神情很不像她平时的那种洒脱懒散，透着一股叫人不安的疲倦和正经。

&esp;&esp;谢汝白看着她，少顷，才道：“没事，睡吧。”

&esp;&esp;“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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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还以为你会让人留在长生宫呢。”

&esp;&esp;天脊山崖顶之上，玑玉和慕凌并肩靠在问天石上，手中捏着瓷白酒壶的小颈晃了晃，看着不远处三十三重天卷起又散开的浮云说道。

&esp;&esp;慕凌仰头喝了口酒，笑道：“他在天刑司，有些自己的事干也挺好的，反正想见的时候随时都能见到。更何况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怎么了，这么犹犹豫豫的可不像你。”玑玉扭头看着慕凌。

&esp;&esp;慕凌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看到谢汝白的锁环，想起在下界的事的同时，也想起了一些在太古墟深渊中发生的事。”

&esp;&esp;她一直以为她是因为没有回到本体休憩，体内的欲念失控才会失忆的。但当她看到她留给谢汝白的锁环时，她才想起来，太古墟深渊下发生的事。

&esp;&esp;“魔界马上会有大动静了，天界最好也有点准备。”慕凌对玑玉道，“月阴神女的力量牵制不了他太久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说的‘他’是谁？”玑玉不由问道。

&esp;&esp;慕凌的目光渐远：“另一个‘我’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？你难道背着我在外面还有什么双胞姐妹？”玑玉的酒意一下子就醒了，折过身子看着她道，“你可别吓我，有你一个小祖宗就够我头痛的了。”

&esp;&esp;慕凌转头看她，笑道：“他只怕会让你更头痛。”

&esp;&esp;慕凌把上个世界的那个“自己”的事和玑玉说了一遍。

&esp;&esp;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你说的这个他是你的本体在上个世界的觉醒的意识？他不是早该消失了吗？”玑玉问道。

&esp;&esp;“我原也是这样认为的，但在太古墟深渊之下，这家伙突然出现，还夺走了我的一部分力量，阴了我一把。要不是月阴神女，我现在还不知会是个什么状态。”慕凌道。

&esp;&esp;“我的祖师爷，这么厉害的么？”玑玉有着紧张地望着慕凌道，“那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
&esp;&esp;“我？”慕凌突然认真的想了想，突然笑开道，“想上他。”

&esp;&esp;“哦，你有想法就好……你说你想干嘛？”玑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这个亦友亦女的仙尊祖宗。

&esp;&esp;慕凌不在意地笑笑：“这不是从来没试过嘛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现在是有夫之妇！”玑玉提醒道，“别忘了你的那个小仙君，人家可是飞升都要带着你的肉身的痴心孩子。还有清……哎，反正你给我收敛着点。”

&esp;&esp;“别瞎说，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娶了我留在下界的肉身，这婚事也做不了数吧。至于清衍，都三万多年的事了，还提来做什么？”慕凌理直气壮，毫不心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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