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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“上床啊，哦，我知道了，”江天禹点点头，“你还是处男，至少后面是。”

&esp;&esp;“不……您……你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打个比方吧，比如程诺文喜欢狗，喜欢摸一摸，逗一逗，但他不会操狗，狗是好玩用的，不是睡觉用的，这种感觉你明白吗？”

&esp;&esp;他用一种挑逗的目光看着丁昭，“我和程诺文不一样，只要够可爱，小动物也可以。”

&esp;&esp;旧风景（2）

&esp;&esp;“江老师。”

&esp;&esp;有人打断他们对话，赖茜来找江天禹了。靠近两人时，她感到氛围不对，目光在丁昭和江天禹之间打转，似乎觉察出那股不寻常的暗流。

&esp;&esp;女孩微微蹙眉，捏紧手上分镜，问江天禹能否跟她走个位，有两个点位需要提前踩一下。

&esp;&esp;江天禹面色如常，微笑说好，没问题。对讲机此时传来声音，丁昭也不管和自己有没有关系，腾地起身，说你们去，有人找我。

&esp;&esp;他心狂跳，颤巍巍走两步，怀疑地回头，江天禹果然还在看他，见丁昭转身，对他很快眨一下眼。

&esp;&esp;后背发寒，头也隐隐作痛。这人怎么这样？丁昭不禁思考，还以为江天禹是行业少见的高风亮节之辈，有艺术家气性，谁知金玉其外，江天禹太会装，芯子像是黑煤窑挖出来似的——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包装深沉人设？不怕露馅吗？

&esp;&esp;手机跳出信息提醒。程诺文：过来。

&esp;&esp;丁昭抬头，程诺文独自坐在监视器后面，脸色极差。他以为哪里出了问题，跑去问怎么了，又四处瞅瞅，客户呢？

&esp;&esp;“江天禹刚和你说什么了？”

&esp;&esp;监视器后面的位置，视野全场最佳，哪个角落都能看个一清二楚。程诺文特地坐这里，借机观察：丁昭搬完器械喝水，招惹不知道哪里来的外国男人，聊个两句就被逗乐了，眯着眼笑，比对自己时开心许多。

&esp;&esp;很久没见丁昭这么笑过。最近他们关系紧张，丁昭看见自己要么忧心忡忡，要么闷闷不乐，一点活力都无，难得能够放松，哪怕是因为别的什么人，他也勉强忍了。

&esp;&esp;只有江天禹不行。

&esp;&esp;丁昭语塞，支吾半天不出声。这幅姿态在程诺文眼中，比起紧张，害羞更多。他心里一团火，加柴烧。江天禹不是人，碰到那种黄鼠狼，丁昭不躲，反而敞开任摸，做慈善的都没他大方。

&esp;&esp;“没什么，随便讲了两句。”

&esp;&esp;眼神飘忽，显然没说实话。那把火窜到喉咙口，程诺文语气也冲起来：“今天外景不能拍，明天来不来得及补也不知道，所有人都忙得要死，你倒是一点不急，还有空和他聊天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是正常休息，”丁昭表情沉下去，“我也没和……是他来找我的。”

&esp;&esp;他找你，你给他乱摸。我找你，你和我顶嘴。什么逻辑。

&esp;&esp;程诺文正要发作，上个厕所的客户回来了，看见丁昭，哎呀一声，问是不是准备好继续拍了。丁昭看程诺文一眼，拿起对讲机问了两句，随后对客户说各单位都就位了，随时可以开始。

&esp;&esp;下午室内的拍摄结束比预期早，老天给面子，太阳下去前，雨停了，趁着落日光线好，众人抓紧出去补了几个镜头，以减少旧风景（3）

&esp;&esp;侍应生见他们认识，想领丁昭去座位。丁昭挣扎，问有没有一个人的位置。侍应生有些惊讶，礼貌答如您所见先生，我们今晚吧台都坐满了，您的朋友既然有空位，加入他们不是更方便？

&esp;&esp;被停在杠头上，丁昭进退两难，咬咬牙，坐到两人中间。江天禹热烈欢迎，代替侍应生主动给他拉开椅子。程诺文动都没动，他坐姿警戒，面色也不好，不知道之前在与江天禹聊些什么。

&esp;&esp;侍应生送上书本一样的酒单，问丁昭想喝什么。江天禹插话：“这里是hankypanky的发源地，第一次来的人都会尝试下，你不讨厌金酒吧？”

&esp;&esp;丁昭对这杯酒陌生，侍应生配合介绍，说口感苦甜，草本风味强劲，非常值得一试。

&esp;&esp;他正犹豫，江天禹凑到他耳边，“hankypanky，翻云覆雨，最适合睡不着的时候喝。”

&esp;&esp;砰一声，程诺文拿起水杯敲在桌上。丁昭拉开与江天禹的距离，对侍应生说我要杯金汤力就行。

&esp;&esp;外人走开，小桌氛围紧张。江天禹是笑面人，嘴角笑容永远不会消失，衬得对面的程诺文那张脸冷若冰霜，他看不下去，故意说：“下班时间就别板着脸了，你看，吓得小昭都不敢说话了。”

&esp;&esp;丁昭抠着椅子边，感觉程诺文在看自己，只好偏过头，脑子一蒙，问：“你们刚才在聊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哈哈！江天禹笑声爽朗，“还能聊什么，总归是以前的那些事情。”

&esp;&esp;他兴致勃勃与丁昭分享两人认识的经过，说到佲仕拍片那段，丁昭听进去了，江天禹见他感兴趣，便多说两句，指着程诺文道：“那时候我们三周跑了五个国家，最后一站，我记得是南法，在马赛，拍完那个晚上，我俩出去喝酒，店里一群男孩子，看到他，全挤上来，场面不要太壮观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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