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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1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“——你老祖宗死了！”

&esp;&esp;崔望默默地将剩下半段咽了回去，他看着郑菀，她轻轻跨过一级台阶，轻红色浅纱漫过台阶上的锦绣团纹，露出裙裾一角的白色软靴踏上了门槛。

&esp;&esp;门槛外是尼桑树。

&esp;&esp;秃毛孔雀带着小火鸟蹒跚地跨过门槛，小麒麟四蹄一蹦，也跳过了门槛。

&esp;&esp;“菀菀——”

&esp;&esp;他道。

&esp;&esp;“作甚？”

&esp;&esp;郑菀不耐烦地回过头。

&esp;&esp;“我从前，只当你是我生命中的偶然。”

&esp;&esp;“自然是偶然。”

&esp;&esp;郑菀皱了皱鼻子，梦中那个她，可是死在了……

&esp;&esp;她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晃出去，“所以呢？”

&esp;&esp;“所以，那时我拼命想将你这偶然排除出我的生命，我不肯承认。”

&esp;&esp;郑菀眼睛一下子红了：

&esp;&esp;“不，你不仅不肯承认，你还看不起这个偶然。你说她虚伪贪婪、阴狠狭隘。”

&esp;&esp;崔望无言：

&esp;&esp;“菀菀，这话从何说起？”

&esp;&esp;秃毛孔雀在一旁嗬嗬嗬傻笑：

&esp;&esp;“吵架喽！吵架喽！吵架喽！”

&esp;&esp;崔望一道剑意过去，便将它嘴巴捏到一处，扑棱着白生生的肉翅，呜呜咽咽个不停。小火鸟仰着小脑袋，左看右看，最后蹒跚着回来，用肉翅一下下地拍崔望的腿，小奶音在郑菀脑子里唤：

&esp;&esp;“阿娘，阿娘，打混蛋！打混蛋！”

&esp;&esp;郑菀和崔望，谁也没在意。

&esp;&esp;崔望叹了口气：

&esp;&esp;“菀菀，你觉得我是何等样人？”

&esp;&esp;“旁人看你，自然是样样都好，天赋卓绝——”

&esp;&esp;“那你看来如何？”

&esp;&esp;崔望打断她。

&esp;&esp;郑菀不明白他问这话何意，想了想，却还是认真回答了：

&esp;&esp;“孤高自傲，极难相处，纳言拙行，不会讨人欢喜……”

&esp;&esp;她列了许多缺点。

&esp;&esp;崔望却不恼：

&esp;&esp;“这便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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