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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9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“郑菀，我是个人，不是神，也会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也会什么？”

&esp;&esp;他却再次将嘴闭得紧紧的，半晌才道：

&esp;&esp;“菀菀，我们和好。”

&esp;&esp;他的嘴除了“和好”二字，仿佛不会再说旁的事儿。

&esp;&esp;郑菀暗骂了声“棒槌”，无可奈何地对自己承认，当他强硬对她时，她尚且能竖起满身的尖刺，可当他软下跟她求和时，她坚不可摧的城墙，便裂开了一条缝。

&esp;&esp;可拦住她往前走的门槛，还在。

&esp;&esp;受损的自尊，又如何补回？

&esp;&esp;只能从对方身上找补。

&esp;&esp;“从前，不论在凡间，还是玄苍，都是我郑菀对你崔望曲意奉承，小心讨好。”

&esp;&esp;郑菀绷紧了一张小脸，“你若要和好，那成，反过来。”

&esp;&esp;“窈窕淑女，君子好逑。”

&esp;&esp;她道，“从今日起，便换你崔望，来郑重追求于我。”

&esp;&esp;不论她贪婪、虚伪、品性恶劣，也得崔望他低下身段来求她。

&esp;&esp;若他肯，她便应。

&esp;&esp;崔望看着她：

&esp;&esp;“菀菀，莫哭，我依你便是。”

&esp;&esp;郑菀伸手抚脸，这才发觉，自己竟落了泪。

&esp;&esp;急急低头，崔望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，他托起她下颔，柔软的绸缎滑过她的脸颊，以指腹替她揩泪，只也不会说些好听的，不住地道：

&esp;&esp;“菀菀，莫哭，莫哭。”

&esp;&esp;泪却扑簌簌落得更急，

&esp;&esp;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。

&esp;&esp;郑菀不明白这泪从何而来，却隐约明白，原来，她竟也是委屈的，委屈了那么久那么久。

&esp;&esp;崔望手足无措，只觉得这泪，一滴一滴，仿佛是落在他发烫发焦的心坎上。

&esp;&esp;郑菀揩了揩泪，眼圈红红的，带着鼻音：

&esp;&esp;“阿万出

&esp;&esp;郑菀对崔望的所有理解，都来自那个梦境。

&esp;&esp;她一直仰视着看他，既不知他的过去，又粗粗掠过他的未来，凡间的两月，是她存心设计，玄苍的初一十五，是肉体勾缠，论起来，两人坐而交心的时间，几乎没有。

&esp;&esp;便是偶有，也不过是彼此间或真或假的试探。

&esp;&esp;是以，即使与他发生如此亲密之事，郑菀对崔望，所知依然寥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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