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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她消失一阵，再回来，带着一手信息：问到了，是a司。

&esp;&esp;做媒介投放那家？丁昭有些吃惊。他之前服务佲仕，与a司的媒介人员有过接触。这间公司规模很小，早期是2的媒介代理商，后来通过介绍进了佲仕的供应商库，从丙方升级成乙方。

&esp;&esp;a司的对接人态度很好，承包2的投放项目，收费都是友情价。丁昭也是个好脾气，有时大家微信聊天，对方也会隐晦地发发牢骚，表示还是乙方知道心疼乙方，2每次结钱都很迅速，反观某些大甲方，一旦礼没送到位，账期说拖就拖。他们这种小型公司的现金流本来就很紧张，哪里经得起次次垫款上百万。

&esp;&esp;当时丁昭听过算数，并未放在心上，现在联想，怎么时机那么正好，a司会跳出来指证肯尼？使用这种堪称自杀式的举报方式，钱是能讨到，但以后哪个甲方还敢找他们合作，不是给自己埋雷吗？

&esp;&esp;到这里他想不通了，将疑问发在群里。

&esp;&esp;赖茜：我也只知道这些，再多打探不到了。

&esp;&esp;丁昭私下偷偷给程诺文发信息，问他到底使了什么手段。上司不答，只回，继续演，别穿帮。

&esp;&esp;这件事发酵两天，alb新消息传出：调查属实，kennywu已被佲仕开除，过程十分低调，试图将影响压到最小。

&esp;&esp;程诺文收风早一些，他在老总办公室，乔蓓端着保温杯，悠闲喝养生茶。

&esp;&esp;“佲仕那边说要尽快排查一遍供应商库，看哪几家和肯尼有勾连，”程诺文接完电话，向乔蓓转达消息，“我们这里很干净，不会有影响。”

&esp;&esp;老总点点头，对着杯口吹气，“烂摊子这么多，hugo最近心情肯定不好，他在浦东的高尔夫球场有个包间，你有空可以去，”她斟酌用词，“偶遇一下。”

&esp;&esp;程诺文明白她的意思，面上答应，嘴上却说：“我高尔夫打得又不好。”

&esp;&esp;老总笑起来：“叫你跟ryan多学学，每次我们去打球，你就知道在旁边看，学了这么多年，水平还是这么臭。”

&esp;&esp;程诺文不置可否，乔蓓眼睛一眯，看出他是有些不情愿与客户搞这种人际关系，话锋一转：“你要实在不愿意，我让ryan去也一样，可惜他法语不太行，说起话来像嘴里含个橄榄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让他把迈赫厘给我，佲仕换给他做，我没意见。”

&esp;&esp;你们两个哦。乔蓓失笑。算了，我管不了你们，你们想打架外头打，别在我面前咬来咬去。

&esp;&esp;她放下保温杯，交叉双手抵住下巴，笑眯眯看向程诺文：“去玩玩吧，nate，有时候球打得差，也可以投其所好，hugo心胸那么狭窄，你该多让让他才对。”

&esp;&esp;两周以前，他们半夜审完丁昭，她在同一位置用同一姿势对程诺文表示：钱能赔，不能白给。肯尼不是威胁，但他手上那点小权让我们做事很不舒服，有他在，佲仕以后不会太平。

&esp;&esp;她说完，闭起眼睛，不停转眼珠，是在想对策时的习惯动作：hugo来中国还没一年，要被发现手下涉嫌受贿和暗箱操作，他该怎么办呢？

&esp;&esp;程诺文：你想以牙还牙？

&esp;&esp;老总睁开眼：是敲山震虎。

&esp;&esp;对待肯尼必须一击致命。佲仕的欧洲高层看重雇员忠诚度，肯尼可以对外胡作非为，却不能对内瞒天过海。打掉一个肯尼能让hugo看清，比起更换代理商，保持自己地位稳固才是新人物（1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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