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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幼却猛的呛咳起来,羞得脑袋都快埋在胸前。
要了她四次,原来他记得这么清楚。
池妄见她像只小鹌鹑似的,换了个姿势把她揉在怀里,语气轻盈暧昧,“还记得么,叫了我21声哥哥。”
姜幼小脸刷得红到脖子根。
他不是喝醉了吗!
姜幼觉得自己被哄骗了,气恼地推他胸膛,“原来你喝醉都是骗人的……”
池妄捉住她的小手,翘着嘴角,“喝醉又不是失忆,我还没醉得不省人事。”
薄唇贴着她耳朵,声线性感暧昧,“那种程度,要你刚刚好。”
姜幼被他撩的都快七窍冒烟了,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胡说八道。
池妄轻笑,摸了摸她身下,“疼吗?”
姜幼迟钝地点了点头,倏地意识到什么,抓住他的手腕,“你别,别碰……”
“你哪儿我没碰过?不仅摸过,还亲过。”
姜幼羞得都无地自容了,以前就觉得池妄外表冷硬矜贵,骨子里放荡不羁,从来不知道他居然到这种没羞没臊的程度了!
姜幼的下巴忽然被轻轻捏住,池妄黑眸深深注视着她,“既然允许我碰了,就不要再躲着我,以后我要你,都不许拒绝我,嗯?”
姜幼轻微挣扎了下,目光闪躲,“不行,昨晚我是头脑发热,以后怎么样,等以后再说。”
池妄大概是昨晚吃饱喝足心情不错,他语气温柔,无奈得跟她商量,“小小,我是个男人,你只许我看不许我吃,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?”
姜幼抠巴着手指不敢看他,“可是你,你太凶了……你会把我弄坏的。”
她可顶不住池妄这强盛的欲望。
池妄都笑了,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放心,哥哥不会让你怀的,你还小。”
姜幼总觉得池妄是不是理解错了她的意思,可她又没那个脸皮去辩争。
池妄给她揉了腿,要抱她去浴室清洁,姜幼忙把他赶了出去,“我、我自己可以,你昨晚累了,再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池妄心里好笑,敢质疑他的精力?
他纵容着姜幼把浴室门关上,听见里面传来水声,走到床边给贺词打电话。
“送早餐和药膏过来。”
贺词愣半天,“池总,您说得什么药膏?”
池妄啧了声,“你说哪种药膏,我家没有的。”
“哦……哦!”贺词反应了下,立即明白了,还道了句“恭喜”。
池妄笑骂了他一句,挂了电话。
姜幼在浴室里回想起昨晚,就觉得自己好傻,被他苦肉计给蛊惑了,不过既然已经发生,就不要再想这些了,反正池妄对她还不错,坦然接受好了。
快速洗完出去,池妄坐在沙发上吸烟,见她出来,抬手掐烟,“过来。”
姜幼裹着浴巾慢吞吞地过去。
池妄让她坐在沙发上,他刚在外面的浴室冲过澡,一股沐浴的幽香,姜幼坐在他身边就闻到这股魅惑的香味。
她脑子正放空,池妄握住她的腿抬起来。
她蓦地反应过来,见他掰开看,羞耻得夹紧双腿,忙去阻拦他的视线,“你……你干嘛呀!”
池妄拿开她的手,眸色有些深沉,“给你上点药,不然会疼几天。”
姜幼面红耳赤,慌忙想去抢药膏,“我、我自己来。”
虽然她可以接受跟池妄发生亲密举止,但她还没开放到这种程度。
池妄没有强迫她,任由她拿着药膏逃进浴室。
这丫头昨晚能爬上他的床,已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,操之过急把她吓坏不好,以后还有很多事要跟她做,先让她慢慢适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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